从第一个镜头开始,美丽的蕾丝带花的镜子还有被麻风病毁容的女人的双眼,美丽与丑陋的概念在这个地方变得如此敏感,老人孩子他们的面庞和女诗人沉郁的朗诵带我们走入到这个黑暗的世界中去。
伊朗;too much beauty and joy in this life to quit
快乐无法被剥夺,即使等不到黑暗褪去。
麻风病人居住的村庄,镜头下他们展示了自己的生活,从诗歌朗诵中,向上帝发问。就算丑陋、变形,也拥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可以画眼线,可以梳头发,可以看孩子无忧无虑的玩耍。
伊朗最伟大的女诗人芙茹弗·法洛克扎德在二十多岁的时候,为麻风病人拍摄了这部纪录片,自以为热爱纪录影像的我,在面对这些破碎割裂真实的镜头时却自惭形秽,第一是很难做到如此亲近的拍摄这些活生生的个体,第二是无法诗意的呈现出他们对生活和生命的爱,但作为创作者而言,我们是需要在某个时刻拿起那引以为傲的摄影机的,正如同片中的诗句一样,“在我沉默之时,我的躯壳在腐烂,在整日寂寞的呐喊中腐烂。”PS:房屋是黑的,但总会有人努力发光。